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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教师梦

2019-09-10 22:23 娄底日报 张春羊

1978年,对于中国,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转折点。这一年,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,我国进入了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时期。这一年,对我个人来说,也是一个新的起点。刚满4岁的我,懵懂中被送进了母亲单位办的临时幼儿园。

因为父亲喜欢看书,潜移默化,我在幼儿园总是认字最快最多的那一个。自然,我常被老师委以重任,当起了“小老师”。

1980年,我在县城仅有的两所小学之一开始了我的小学生活。印象中,我的小学老师们个个都是全能,除了会修补学校损坏的门窗,几乎每个老师都能教几门学科。但老师们似乎又都不那么专业,普通话也是各自的音调,带着本地重重的口音。

后来才知道,我的老师们大部分不是师范类学校毕业的。他们中有些是只有小学文化水平的代课教师,有些是只有初中文化的返城知青,有些是“顶班”的学生。但是,每个老师都尽心尽力地教我们。

在那交通不发达、信息闭塞的年代,面对突然辍学的孩子,老师们常常需要三番五次登门拜访,说服家长让孩子继续念书。吃闭门羹,看家长脸色,是常事。

1986年,我小学毕业前,《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》颁布,每个学生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受法律保护。我的老师们不必再去游说家长。而我,也顺利地开始了初中生活。

初中毕业时,我想报考中等师范学校,成为像我的小学老师那样“全能”的教师。但父母、老师却都劝我不要填报师范,说只有想跳出“农门”的学生、家庭贫困的学生才会去填报师范学校。

不谙世事的我,无奈地放弃了教师梦。高中三年转瞬即逝,填报高考志愿时,即使每个月国家给师范生的生活补贴很高,师范类大学要降几十分录取,但师范类院校通常都被同学们排在了志愿的最后位置。

我的高考成绩本可以报考一个较好的师范大学,可父母、亲戚都说,教师工作辛苦,收入低,社会地位也不高。家人为我选择了他们认为前景可能更好的外语系外贸专业。

我所就读的大学里也有师范班,我内心很羡慕那些可以在师范班读书的学生。

1993年,《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》出台,纲要明确提出,振兴民族的希望在教育,振兴教育的希望在教师。

1995年,国家提出实施科教兴国战略,把九年义务教育作为科教兴国的奠基工程。

我的教师梦又开始萌动。

大学毕业前,在外资企业实习结束后,公司准备和我签订正式录用合同时,我却犹豫了。心里一个声音在对我说:去吧,去做一名教师。

思想已经独立的我,不再受任何人影响,带着简历,自己找学校去应聘。在一所学校,当我递上含金量不低的自荐书时,校长瞪大了双眼。我试讲和面试后,校长欣喜地说:“我们学校终于有了第一个外语专业毕业的外语老师。”

所有的入职手续,都是校长亲自操办,我的教师梦终于实现了!没有经过专业的师范训练,我一边努力工作,一边努力学习。每天和单纯的孩子在一起,我快乐极了。

随着国家对教育越来越重视,教师待遇和社会地位不断提高,教师队伍水平大幅提升。

2018年1月,中共中央、国务院印发了《关于全面深化新时代教师队伍建设改革的意见》,明确提出经过5年左右,教师职业吸引力明显增强,到2035年,让广大教师在岗位上有幸福感、事业上有成就感、社会上有荣誉感。

近年来,教师职业也越来越被大家羡慕和推崇。如今,师范类学校的录取分数线远比同类学校高出数十分,师范生生源质量得到极大改善。

我的教师梦,也在国家富强、民族振兴、人民幸福的美好图景中生根、发芽、开花。

责任编辑:谭洲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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